诸天仗剑行_第7章 - 完本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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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仗剑行_第7章

小说:诸天仗剑行 字数:5000 更新时间:2019-05-17 10:02:14

确定他果然也是剧情中的人物之一。只是此人出场的时间提前了好几年,应该又是自己造成的蝴蝶效应了。
他带着些古怪的神色向那黄师傅道:“黄师傅打算如何了结此事,还请明白示下。”
那黄天虎终于抬起眼来看了看禹天来,脸上的轻蔑之色溢于言表:“你随便画一个道来与黄某玩上几手,只要接得下黄某三招,你辱我弟子的事情便一笔勾销;若是连我三招都接不下,那便向我弟子磕头赔罪!”
“不明对手虚实便如此妄自尊大,你这厮当真是不知死活。”禹天来心中冷笑,“看禹某如何让你出个大丑!”
他转头对严咏秋道:“咏秋,你到后面向伯父要一板新做出的豆腐。”
严咏秋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答应一声转身去了,不多时用一个木质托盘端了一整块两尺见方的豆腐出来。
禹天来接过那仍在冒着热气的豆腐,转手放在了黄天虎面前的桌子上,自己在他对面的条凳上坐下,抬起右手指着豆腐道:“既然黄师傅有意赐教,禹某便来与黄师傅玩个小把戏。我们也不必讲究什么三招五式,黄师傅可以用尽手段来向着这块豆腐出手。只要你能将这豆腐损坏一丁半点,便算是禹某输了!”
此言一出,那黄天虎立时勃然变色,口中暴喝道:“小子狂妄,安敢如此小觑黄某!”喝声出口,右手竖掌如刀,向着那块豆腐力劈而下。

第十四章 驰骋于至柔之上,争锋于方寸之间
“原来此人练得是‘五虎断门刀’,此刻不过是以掌代刀罢了。”
自古以来武林之中师徒传授,做师傅的除了教授弟子武功,更要传授弟子江湖经验,其中便包括了武林中的各种掌故传说、行走江湖的禁忌避讳乃至各家各派的武学路数。
五枚师太早年也曾闯dàng江湖,凭着一身武功遍会天下高人,对当今天下各大武学流派颇知根底,在教导禹天来和严咏春之时,她也曾详数了诸家流派之长短,所以禹天来只看那黄天虎出手的架势,便认出了对方的来历。
他提出这个比试的方式,心中自然有几分把握。在原来的剧情之中,严咏春便是用此法大大地戏弄了黄天虎一番。虽然剧情中的严咏春比如今年长几岁,功夫自然也更深一些,但禹天来自信功力稳胜严咏春一筹,即使数年之后的她武功大进,折算起来也差不多与如今的自己持平。此刻又看出了对方的根底,便愈发的胜算在握。
看到对方劈下的掌刀凌厉无匹,若是落在实处,休说那一块柔嫩的豆腐,便是下面的托盘乃至桌子也要一分为二,他不慌不忙地抬起右手,食中二指伸出分开形如剪刀,迅捷精准地剪向对方的寸关脉门。
黄天虎手腕处的肌肤隐隐感应到对方那两根手指的指尖透出丝丝锋锐之意,脸色登时微微一变,右手化掌刀为虎爪之形,向着禹天来的双指抓去。这一手虎爪擒拿的功夫由他使出,比那郑黑虎迅捷凌厉了何止十倍。若是抓实了在用力一扭,保证禹天来的两根手指立时断折。
禹天来却是应变如神,对方虎爪方动,他已经翻转手腕避开,同时将两根手指并拢,笔直刺向黄天虎臂弯“天井穴”,以攻代守。
黄天虎大喝一声,声如霹雳,五指收拢化爪为拳,却不在攻击桌子上豆腐,迎面一拳向着禹天来打去。
禹天来却不理会对方恶风扑面的一拳,右手化作掌势落下,轻飘飘地在那块白皙柔嫩的豆腐上面印了一掌。
黄天虎坐下的条凳忽地“咔嚓”一声碎裂开来,他的身体也向后仰倒。但此人终究实力不弱,反应亦极为迅捷。在身体落地之前,他的左手向后在地面上一撑,身体向后平平飞出,在丈许外弹身站起,只是脸上已满是惊疑不定的神色。
原来方才黄天虎上面攻出的一拳只是虚张声势,真正的杀招却是桌子下面无声无息飞起的一脚。他暗藏yīn劲脚尖指向桌子的正中心,准备将桌子连同桌上的豆腐一起震碎。岂止禹天来竟已洞悉了他的暗招,一掌落下击中豆腐,掌力透过豆腐、托盘以及桌面,更击溃他脚尖凝聚的内力,撼动他的身体压碎了他坐着的条凳。这一手“借物传功”之术所体现的功力之精纯、运用之神妙,实在到了他难以想象的境界。
“这小子便是从娘胎里修炼,也不该有如此深厚的功力。真是该死,郑黑虎这厮怎的招惹到一个如此难缠的小怪物?”
黄天虎心中忐忑,奈何此刻已是羞刀难入鞘,唯有硬着头皮撑下去。好在两人的约定并非正式比武,而是围绕一块触手即烂的豆腐来做攻守之战,自己还是占了极大的便宜。
禹天来见对方踌躇不前,岿然端坐在条凳之上,微笑着平伸右手做邀请之态:“黄师傅,可还要继续吗?”
黄天虎脸色yīn沉,一言不发地合身扑上,双手忽拳忽掌忽爪,双腿起落不定,向着桌上放着的那块豆腐展开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禹天来仍不起身,只是多用了一只左手。他的双手只在豆腐上方的两尺方圆内灵动无比的穿梭起舞,每一次出手都是后发先至,半渡而击,截断了对手的每一招攻击这正是他刚刚草创出雏形的“截道八击”。因为有意用这武功尚算不错的黄天虎来实验这套拳法,所以他还是只用了一个“截”字诀,稳稳地守住咫尺之地护得下面的豆腐完好,而始终未用那“击”字诀回攻。
饶是如此,黄天虎承受的压力越来越重。他感觉对方那只在咫尺之间运转变化的双手似有某种神秘的魔力,用一招一式为经纬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罗网,而自己便是那网中之鱼,只待到对方将网口收紧,自己便只有束手就擒的结局。
“与其束手待毙,不如破釜沉舟,拼了!”
隐隐察觉到禹天来似乎已经没有了缠斗下去的兴趣,随时可能反守为攻结束这场比试,黄天虎猛地咬牙发狠,决意抓住最后的机会放手一搏。
他蓦地大喝一声,身体腾空而起,双臂双腿横扫直踢,竟是用出玉石俱焚的招式,舍命狂攻而全然放弃对自身的守护。
当然,他之所以敢用这等招式,也是笃定对方还不至于因为此番的争端、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下死手。只盼着用这只攻不守的招式令对方阵脚稍乱,自己好趁机将那豆腐多多少少地弄坏一点,便算是赢下了这场比试。
禹天来只一看对手所用招式便猜到他的心思,嘴中轻轻嗤笑一声,右掌轻轻在桌面上一按,那放着豆腐的托盘忽地从桌面上跳起三尺多高。随即反掌在桌子的边缘一拍,那张桌子登时飞了出去,桌面横着切入黄天虎手足之间的空门,重重地撞在他的胸口。
黄天虎只觉胸前一阵剧痛,整个人被一股大力震得倒飞出店门又飞出三丈远近,重重地摔倒在街心。
那张桌子在撞飞了黄天虎后反弹回来,四条桌腿分毫不差地落回原位。而空中的托盘也恰好落回桌面上,盘中的豆腐未损半点。
“好!”在店外张望的众人见得如此神奇景象,齐齐地bào出一声喝彩。
严芳姑抢到门前,看着灰头土脸从地上爬起的黄天虎,登时发出一阵嘎嘎的大笑,将手中的一条手帕抖了抖,掩住口笑道:“黄师傅,你这样的功夫也能在省城教拳吗?我看还是趁早回乡下种田,也免得误人子弟!”
黄天虎面红耳赤,也顾不得理会郑黑虎这导致自己出丑的始作俑者,以袖掩面狼狈逃走。

第十五章 变起大圣峰
转眼又是将近两年的时间。当初禹天来说服严二答应自己与严咏春的亲事后,又特意请师傅五枚师太下山一趟,以男方家长的身份与严二正式定下这桩婚约。
在这两年间,两个年轻人朝夕相处又有了未婚夫妻的名分,自然免不得各种柔情蜜意。
五枚师太看在眼里,不得不暗中告诫禹天来,说严咏春武功未成,一旦破身乃至怀孕生子,只怕会因元气大伤而影响武功进境,要他一定谨守底线,不得越雷池一步。
禹天来自然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毁了一位在注定将来开宗立派的拳法大师,当时便唯唯诺诺地答应下来。不过他终究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事关严咏春前途的底线虽然不敢触犯,在底线之内的各种难以言状之事却引诱胆大好奇的严咏春做了不少。
这一天禹天来与严咏春照例在师傅面前切磋武功,禹天来用的是严咏春后来又多次精研变化、如今已是精益求精的“咏春拳”,严咏春用的却是禹天来终于推演得几近圆满的“截道八击”。以两人的关系,彼此之间自然绝不藏私,各自将对方所创的拳法学个十成。所差的便是严咏春始终无法通过“易筋经”入门的“知见障”,只能随五枚师太修习“静缘庵”传承的内功心法,功力略逊于精修“易筋经”的禹天来。
两人jiāo手至三百余招,终究还是禹天来凭着更深一筹的功力,趁着严咏春久战力疲,出招时不免稍露破绽,用了一式咏春小念头中的“日字冲拳”破开严咏春的防御,将拳头凝定在距离她鼻尖寸许之处。若对面的不是严咏春而是敌人,他这一拳已经轰下去打断了对方的鼻梁,甚至打塌对方的脸骨。
禹天来缓缓收回拳头,脸上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凑上前一步将声音压得极低对严咏春道:“师妹,事先说好的只要为兄用你的‘咏春拳’将你击败,你便要……,愿赌服输,可千万不要忘了。”
想到这几天禹天来一直偷偷摸摸要求自己做得古怪事情,严咏春俏脸飞红,忽地狠狠踩了禹天来一脚,在对方发出一声惨叫抱着一只脚乱跳之时,咯咯笑着逃回师傅的身边。
五枚师太微笑着看两个弟子胡闹了一阵,等他们两个安静下来,才将他们唤到身边,在一左一右两个蒲团上坐下,然后便对两人所创的武学做了一番点评:
“就目前的招式变化而言,天来的‘截道八击’与咏春的‘咏春拳’可说是难分轩轾。只是咏春你这拳法已经接近大成,远不如天来拳法的潜力无限,起码以为师的修为和眼界,还揣摩不到这套‘截道八击’的止境所及。
“不过天来这拳法对修习者的悟xìng和功力要求太高,便如咏春你虽然得天来倾囊而授,如今也难以发挥这拳法的十成威力。倒是那‘咏春拳’颇易入门,便是一个没有丝毫内力的女子学了一段时间,也足以对抗一个粗壮大汉。依为师所见,日后还是‘咏春拳’能够广为人知,咏春也可以凭此拳法成一家开派之祖而扬名于世……”
师徒三人正说话间,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爹怎么来了?”
三人都是功力精深,耳力敏锐,都从脚步声听出来人是严咏春的父亲严二,禹天来和严咏春急忙起身到外面迎接。
两人来到禹王庙外面,果然看到严二正快步走进。
严咏春见父亲行色匆匆,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心中一紧加快脚步迎上前去。
跟在后面的禹天来却是若有所思。这些年来,他已经隐隐感觉这未来的岳父大人竟似暗藏了一身不弱的武功,而非是其闲话时有意无意说过的只是在少年时练过些花拳绣腿。只是平时这老家伙极善藏拙,若非禹天来两世为人,心xìng眼力都远胜常人,便是连一点蛛丝马迹也发现不了。
直至此刻,禹天来终于看出一些切实的东西来证实自己的猜想。对方应该是一路疾行从紫荆寨赶来此处,山路遥远又崎岖,便是个寻常壮汉也该走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而他只是额头微微见汗,气息更是悠长均匀。
“当年他带着妹妹和女儿从广东繁华之地迁来这偏远荒僻的大凉山下,只怕还有什么隐情……”
禹天来心中浮现出这个猜测,却终于没有问出口来。以双方如今的关系,若严家当真有什么麻烦,想来这未来岳父到时自会告知,而他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阿爹,可是家中发生了什么事?”严咏春到了父亲面前急切问道。
严二摆了摆手道:“到了里面见过师太在说,这件事还需要她来做主。”
禹天来拉住还想追问的严咏春,将严二引进禹王庙中。
五枚师太已经起身相候,与严二相互见礼之后,主动问道:“施主此次所为何来?”
严二脸色有些凝重,沉声道:“师太,不就之前有一群山贼占据了临近紫荆寨的大圣峰,那匪首是兄弟两人,一个是‘飞天猩猩’袁烈,一个是‘飞天猴子’袁杰。日前两兄弟派人来镇上传话,要每户商家每月缴纳三成利润作为‘太平钱’。若是jiāo不上这‘太平钱’,紫荆寨便将不得‘太平’。”
“袁烈、袁杰?贫尼听说过这两个孽障。”五枚师太略一沉吟后道,“这两人出身大圣门,一身武功尽得当年的大圣门掌门‘白猿仙’孙威的真传。尤其是那‘飞天猩猩’袁烈,据说因为天赋异禀,年未弱冠修为便已青出于蓝。只可惜这两兄弟都是狼子野心,只因孙威在其为恶后以门规惩戒,竟出手反噬弑杀其师,后来更逃到茶马古道上沦为杀人越货的大盗恶匪。那袁烈残忍好杀,袁杰贪财好色,在茶马古道上声名狼藉,怎地竟流窜来此地占山为王?”
严二叹息道:“此地消息闭塞,实在不知袁家兄弟因何而来。再说这些也已无关紧要,如何应对他们的勒索才是正理。紫荆寨中做买卖的都是我这种小商人,若是当真jiāo纳三成利润出去,只怕全都要破产了。如今镇上已是人心惶惶,我知道师太是世外高人,所以来向你讨个主意。”
五枚师太沉思片刻,转头对禹天来和严咏春道:“你们两个武艺已成,所缺的便是江湖历练。为师也正有遣你们出山闯dàng江湖的意思,正好有